观点



本刊专栏 >>索洛莫·本·阿米

前以色列外长,现任托莱多国际和平中心副总裁 ,著作有《战争的疤痕,和平的伤口:以色列-阿拉伯悲剧》


































【全球化】巴勒斯坦青年愤怒的理由

对内塔尼亚胡而言,煽动是一种强大的政治手段。然而,今天的叛乱显示了这种方法所隐含的危险因素。激起以色列人对巴勒斯坦人的恐惧和不满不仅破坏了政治解决的机会,同时还加剧了巴勒斯坦人对以色列人的失望和愤怒。

【全球化】奥巴马古巴破局的意义

随着奥巴马的任期进入冲刺阶段,他似乎已经从强大的游说集团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世界的和平 还是掌握在各国领导人手中。在古巴,奥巴马已向世人展示,超越政治对抗与制裁需要外交主动。

【全球化】让俄罗斯做俄罗斯

普京的俄罗斯与西方的冲突是一场西方持有的普世价值与俄罗斯所追求的独特身份之间的碰撞。俄罗斯不需要颠覆已有的全球秩序,它只需要找到自己的位置。而美国必须让它实现这一目标。

【全球化】土耳其泥淖

埃尔多安已经让土耳其深陷各项关键利益的错综复杂的纠结之中:与西方盟友的关系、地区雄心和库尔德问题。他必须牺牲其中一些利益并做出选择

加沙陷阱

在不对称冲突中,以色列发现其军事绝对优势被抵消了。 以色列所面临的挑战是将其军事和外交策略捆绑成明确的政治目标

西方的帮助必须是谦卑的

阿拉伯世界的动荡反映了旧文明面对现代性的挑战是如何艰难。美国在中东所犯下的错误是试图缩短重大历史变革所需要的成熟过程。美国入侵伊拉克正是在试图绕过历史周期律。

失去调停垄断权后,美国怎么办?

如果今天美国已无法执行成功的外交策略,那么,就必须交出对国际冲突化解的垄断权。过去二十多年来,世界已习惯了以美国为首的国际联盟在中东战争中扮演调停的角色。而美国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成立以实现和平为目标的新的联盟。

民族主义使“后国家”理念成为幻象

当前的全球化时代有一个大的悖论,那就是:对同质性的追求伴随着对种族和宗教之“根”的渴求。基于民主共识的政治共同体,其建立的初衷并不是终结民族国家,而是协调种族和宗教的多样化,将民族主义转化为跨国合作的积极力量。